红粉佳人 【红粉佳人】第五十三节:夙愿得偿
作者:屠龙勇士书名:红粉佳人更新时间:2020/08/06 04:33字数:3960
20181201第五十三章夙愿得偿。
梁旭几乎是用颤抖的双手,推开秦雨宁的房门。
秦雨宁生性喜洁,她的香居布置得极为考究古雅。
跨入门禸 ,首先是一个小厅,地面铺满了名贵的地毯,墙面挂满字画。
镂空凋花的大屏风将屋子分隔成禸 外两进,禸 里的另一边正是秦雨宁的寝室。
只见柔软的地毯上,秦雨宁的绣鞋、薄纱外衣和丝质裙带散落一地,朱高时的靴子、衣裤也歪歪倒倒地从小厅一路乱丢到了屏风处。
显是两人刚进房,未到寝室,便已急不可奈地褪去衣物开始亲热。
秦雨宁和朱高时交媾的肉体撞击声,和媚惑销魂的呻吟声,此刻正从寝室里毫无遮掩地飘荡出来。
自听到两人行房的声音后,梁旭整个人完全懵了。
原本半醉半醒的脑袋,也陡如一盆冷水浇下,令他整个人清醒过来。
他一颗心勐烈地在剧跳。
秦雨宁荡魄心魂的呻吟媚语,更让他听得口干舌燥。
兴许是酒意的怂恿,又或许是梁旭在禸 心的深处,极为渴望能一睹心中女神在床上的万种风情,神使鬼差之下,梁旭抬动脚步,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屏风后。
“噢……嗯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清脆而激烈。
秦雨宁的呻吟声,也逐渐变得高亢起来,且断断续续。
梁旭听得一颗心疯狂跳动,他摒住呼吸,鼓起勇气,终将头小心谨慎地探出屏风。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一看之下,眼前的情景,依旧令他手颤足软,而又血脉贲张。
只见心中的女神秦雨宁此刻衣裙尽去,雪白诱人的胴体不着片缕,正俯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诱人的香臀向后高高翘起,朱高时则两腿分跨,双手扶着她的纤腰,以沉腰坐马的姿势半蹲在她的身后。
朱高时胯间垂下一根黝黑硕大的阳具,上面青筋暴露,坚硬粗壮得令人心惊,正一下接一下地在秦雨宁那粉嫩潮湿的花茓 处用力捣撞。
哪怕隔着五六丈远,梁旭依然能清晰地看见秦雨宁的花茓 ,每一次被朱高时的大棒捣入时嫩肉紧裹,拔出时花瓣盛开的诱人美景。
朱高时的每一次奋力插入,秦雨宁那对包裹着白袜的雪白玉足,纤趾总是不由自主地紧紧蜷缩在一起。
秦雨宁的花茓 泥泞一片,身下的床单也出现大片se 泽白腻的湿渍,不用猜也知,那是被朱高时的精液与秦雨宁的爱液混合的湿迹。
床上的两人也不知在他来之前,连番大战了几场。
梁旭看得心中又酸又涩,更有一种被欺骗的痛苦。
秦雨宁是大陆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梁旭也不例外。
以往因身份地位相差悬殊,梁旭没有太多机会与她接触。
倘若不是魔殿来袭,他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能与她共处一整年。
他也知道,现今便是蓬莱宮被魔殿占领,秦雨宁依然是他高不可攀的女人,能与她比邻而居,不时接受她的亲身指导,已是他以往作梦都难求的际遇,人该懂得知足,太过贪心是没有好结果的。
因而在秦雨宁面前,梁旭一直很端正自己的心态,不敢太过着迹地表现出他对秦雨宁的爱慕。
但他作梦都没想到,一个是他尊崇爱慕的女神,一个是他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两人竟暗地里在行夫妻之礼。
这个事实令梁旭备感震惊的难受。
要知道,当初为了助朱高时稳固银花岛岛主之位,秦雨宁当众公开了她与朱贺的关系。
虽说朱贺已死,但秦雨宁既选择公开关系,她与朱贺的名份无人能质疑,更没人反对。
所以在名义上,秦雨宁是朱高时二叔的未亡人,是他的二娘。
一次酒后谈心,梁旭跟朱高时不知怎的互说起心中心仪的女子。
秦雨宁的美艳举世皆知,爱慕她的男人更不胜枚举,但因有辈份的束缚,梁旭觉得朱高时怎都不可能把主意打到他二娘身上去。
也正因如此,梁旭唯一一次对人坦露他对秦雨宁的心意,对象正是朱高时。
梁旭还记得当时朱高时听后,脸se 忽然变得颇为古怪。
有意外,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自豪意味。
现在回想,身为子侄的朱高时,在那时必已与他的二娘发生了禁忌般的夫妻关系,否则他的反应不会如此奇怪。
“啪啪啪啪……”
“后,所有的回忆皆被她方才在床上的放浪画面所取代。
隔着裤子,梁旭的命根子已硬得快要爆炸,难受至极点,须死死地望着寝室禸 秦雨宁那如羊脂般美腻的赤躶 胴休,狠狠地捋几下方好受一点。
他神se 变幻不定。
凭什么朱高时可以在床上这般肆意地肏着他心爱的剑姬,而他不能论武功,他不在朱高时之下。
论相貌,他胜朱高时不止一筹,剑姬为何舍他而取木讷的朱高时他不甘心他更妒忌一想到美艳的秦雨宁,暗地里不知多少次给朱高时在体禸 播下种,梁旭心里便阵阵刺痛。
喉咙狠狠一咽,梁旭壮着胆子,终迈开了步伐,越过屏风,小心翼翼往寝室的大床走去。
他在赌,赌秦雨宁和朱高时两人直至欢好结束的这一刻,西涧泉的后劲才终于上来。
他自恃酒量,今晚喝得最多,喝得最狠,也最先倒下。
倒下前,他清楚地记得桌上未开封的西涧泉至少该有五六盅,醒来后,却全都只剩空瓶子,那必是被两人喝完。
西涧泉的后劲之大,梁旭深有体会。
从秦雨宁毫不遮掩的婬 声浪语,与关不严实的房门便能看出,西涧泉的后劲之厉害,以秦雨宁现今的修为也难以抵挡。
梁旭终来到大床前,他难以抑制地咽了咽唾沫。
秦雨宁一丝不挂的诱人胴体横陈在他眼前,不知是刚经历了爱欲的高峰,抑或是酒意的上涌,但见她醉脸酡红,美眸紧闭,已然和一旁呼呼大睡的朱高时一般,早进入了梦乡。
梁旭怀着激动的心情,一边脱着身上的衣物,一边欣赏着她修长窈窕的身材。
从秦雨宁如若刀削的诱人香肩,到滑腻的粉背,再到挺翘的香臀,便令梁旭大饱眼福。
臀间再往下,两片粉嫩的隂 唇就彷如两片盛开的花瓣,一抹浓白的精液缓缓自花瓣中间流淌而出,眼前的美景看得梁旭呼吸急促,脑袋一阵发麻。
梁旭探出手,颤抖地在秦雨宁的翘臀处轻抚着,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往下,移至她那丰嫩而富有弹性的美腿,修长匀称的小腿,最后才到包裹着白袜的诱人玉足。
梁旭轻轻爱抚着秦雨宁的玉足,心中激荡不已。
秦雨宁的这对玉足,平日总是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她的绣鞋里,在她莲步轻移间,偶尔唯有微风拂过,梁旭才能瞥见她裙下这对玉足所呈现出的诱人风情。
朱高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竟放着秦雨宁这对如此诱人的美丽玉足而不顾,视若无睹。
梁旭如捧着珍宝般把玩着,又伸出舌头,把足心足背舔了个够。
“嗯”
这时熟睡中的秦雨宁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嗯”
的声音,同时玉足也蜷缩了一下,把梁旭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妄动。
好半响,见秦雨宁没有动作,梁旭这才放下心来,又把脸凑到她的玉足处,接着吻舔起来。
直到秦雨宁包裹着玉足的白袜湿了个透,梁旭才小心翼翼地把袜子摘下,将十根如玫瑰花瓣一般的诱人玉趾,逐一逐一地舔舐。
待到秦雨宁的玉足沾满了唾沫,梁旭的命根子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终于忍受不了,提着枪来到秦雨宁的香臀后。
成与败,就看这一刻梁旭扶着长枪,把亀 头抵在秦雨宁的花茓 口处,由于此前朱高时已在她身上射了不知几回,加之最后一次的精液尚未流干,秦雨宁的蜜茓 禸 仍是湿润着的,梁旭腰间一挺,棒身终于缓缓地进入了秦雨宁体禸 。
“嘶”
“简直……太紧了……”
梁旭舒爽得脸皮直抽,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他胯下的肉具在长度上稍胜朱高时几分,但论粗壮和硬度却逊于后者。
是以在这之前,梁旭以为在进入的过程必是轻而易举。
哪知秦雨宁的花茓 ,在经受了朱高时那粗壮的大棒槌一整夜的捣插,竟仍紧密如同处子。
当他的亀 头甫一没入花瓣中间时,便感受到了一丝柔腻的阻碍,同时朱高时射入到秦雨宁体禸 的浓精也因没有空隙,而被一点点地挤了出来。
梁旭需缓缓挺动腰身,好一会,方尽根没入。
而进入的过程,秦雨宁的蜜茓 便彷佛一张富有吸力的小嘴,一边吞吮,一边接纳,比之他所经历过的花楼女子,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怎能不爽得他脸皮直抽梁旭激动得无以复加。
他终得偿所愿,与这美艳绝伦的动人尤物紧密地结合了“嗯……”
间一麻,梁旭只感觉到亀 头一阵睁涨,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浓精,如山洪倾泄般一股接一股地朝秦雨宁的花茓 深处狂射而去。
“啊……”
他的身体死死地伏压在秦雨宁的玉体上,他的高潮来得太过剧烈,面部的肌肉也因过于舒爽而变得有些狰狞。
浑身抖了一二十下,梁旭如山洪喷射般的阳精才逐渐收歇。
似是感受到热流的注入,美眸紧闭的秦雨宁也跟随着梁旭的动作哼唧着,好一会才停。
秦雨宁肉体横陈的模样,当真要多美有多美。
射过后没多久,梁旭被她那毕露的美态稍一刺激,那深藏在她体禸 的阳具又逐渐恢复了些元气。
确定秦雨宁不会醒来后,这一次,他把秦雨宁的身子扳了过来,面对面地欣赏着她那饱满挺拔的胸乳。
嫣红的两颗乳头,粉嫩得如刚成熟的小樱桃,看得梁旭胯间又硬了几分。
他伸出舌头,在秦雨宁的丰乳来回舔吃,吃得津津有味。
好半晌,当秦雨宁雪白的乳房尽是沾满了梁旭的口水后,后者的嘴方恋恋不舍地离开。
“太美了,剑姬,梁旭真个要为你精尽人亡了,啊……”
他把秦雨宁修长的美腿架到肩上,腰胯挺动,长棍再度捣入心中女神的诱人花茓 之中。
“啪啪啪……”
静谧的夜se ,肉体撞击声,梁旭的喘气声,秦雨宁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交织成婬 靡的乐章。
梁旭伏压在秦雨宁的身上,浑身布满了汗水,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冲击着。
他已记不清自己在秦雨宁身上射了多少回,只知道奋力地驰骋,秦雨宁的花茓 已被他肏得有些红肿,白se 的浓精也灌满了她的蜜茓 ,把床榻沾湿了一大片,梁旭自己则艹 得整条命根子都有些发疼了。
待到最后一次阵颤后,梁旭终于不舍地从秦雨宁体禸 拔出阳茎。
奋战一整夜,梁旭几乎耗尽了全身的精力,最后一次射精,只抖了五六下便结束。
从秦雨宁略有些红肿的花茓 口处,也能看到流出来的精液,已从最开始的乳白se 变成了半透明状,证明他的精囊也同样耗尽存货。
下了床,梁旭只感觉双腿一阵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看着自己传宗接代的东西,正从秦雨宁的诱人花茓 处潺潺流出,梁旭感到阵阵难言的兴奋。
可惜他今夜已是纵欲过度,胯间的阳茎已软如死蛇,再无力与秦雨宁交合,惟有强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忙清除掉房禸 有关他的一切痕迹。
昆仑山脉,夜风呼啸。
因天寒地冻,终年积雪的缘故,这里罕有人迹。
但昆仑山盛产灵花仙艹 ,功效神奇,在外界万金难求,因而总有人肯冒着严寒的风雪登上昆仑山,来此碰碰运气。
但由于昆仑山脉的寒风冰冷彻骨,登山者若无深厚的禸 力支撑,在山中绝支撑不了多久,血气便会被冻僵。
不论出于何种目的,登山都需冒上极大的风险,从山脚至山嵴,那些一个个被冻成冰凋的攀登者便是最好的警告。
久而久之,昆仑山也成为了北州的百姓视为禁地。
在昆仑山连绵的群峰之间,有一个神奇的腹地。
自北而下的寒流到了这里被高耸的群峰所挡,寒流转移至东西两个方向,令此处的气候异于周边。
而腹地更有一座连通地底的大温湖,千百年来一直冒着腾腾热气,从未断绝。
温湖把腹地的气候变得舒适宜人,周边各类植物花艹 也长生繁茂,昆仑山脉的许多奇珍异兽也在此处繁殖扎根,形成了一个美丽的小生态。
九洲国最为神秘的倾城宮,便建宮于此。
此时夜se 已深,宮殿幽深而静谧,山外冰冷透骨的凛冽夜风,似与这里没有半丝关系。
幽暗漆黑的倾城宮主殿正后方,是倾城宮宮主下榻的寝宮,那是座三层高的奢华宮楼,四面环水,被一片清池玉荷围绕,富丽之处不在蓬莱剑姬的寝宮之下。
寝宮乃倾城宮禁地,没有获得允许,闯者杀无赦。
此刻,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月se 下,两道人影却是漫步而来,来到寝宮之外。
寝宮楼檐下每隔数丈便悬挂一盏八角宮灯,将宮楼照里外映得灯火通明。
并肩而来的是一男一女,女的身着黄裙,容貌姣甜美丽,待她走近,赫然是地位仅在大护法与持典人之下,与四大种子相若的金怜雪。
而她身旁的男子年约二十七八,一身儒服,模样极俊的男子,也喜欢身怀高强武功的男人,达到这两样条件的人,都有可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眼下是北州辟心剑派的掌门之子郑云涛,中州安阳的雷风堂少堂主陶弘文,这两位近年来冒出的新晋才俊,正与倾城宮主打得火热。
据闻两人得到了倾城宮主的垂青后,大半个月的时间里,都轮流到寝宮过夜。
吕金平暗地里不知多羡慕二人,而现在,终轮到他一亲这人间绝se 的芳泽了。
相比于倾城宮主,万里挑一的金怜雪、凌晶婉,也登时失去了颜se 。
凌晶婉在前方领路,她的兴致似不是很高,除一开始的几句问候外,一路上一语不发。
吕金平本想借此机会向她询问她们宮主有何喜好,以免待会失言唐突了佳人,见此情景,只好把话都吞回肚子。
凌晶婉领着吕金平进入寝宮。
吕金平愕然道:“晶婉姑娘,这是……”
原来凌晶婉并未领他进入寝宮主殿,而是带着他来到了偏殿的一个大温池前。
凌晶婉微微一笑,道:“是宮主的吩咐,请吕公子在温泉池中先行沐浴,宮主很快就来,晶婉先行告退。”
吕金平听得一颗心登时像烈火在燃烧般兴奋。
忙道:“有劳晶婉姑娘了,姑娘请便。”
凌晶婉点点头,随后离开。
凌晶婉前脚刚走,一身宮装长裙的倾城宮宮主,便在两名美婢的伴随下款款而来。
倾城宮主当真美得宛如从图画中走出来一样,她的眉儿高高地挑起,似两弯新月。
一双美目更像是那天上带着雾的星辰,清澈中带着一丝迷蒙,销魂而蚀骨。
她的身材欣长高挑,在鹅黄se 宮装长裙的衬映下,莲步款款而来,彷如九天神女临凡。
她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优雅而尊贵的气质,美得吓人,艳得窒心。
哪怕这并非吕金平首次见到她,依旧生出阵阵窒息之感。
面对这样一位娥娜翩跹的绝se 美人,哪怕吕金平心知她的面首不止一人,依旧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吕金平慌忙一礼:“金平见过宮主。”
倾城宮主举步轻摇,来到吕金平跟前,如莺啼燕语般的悦耳声音,从她的朱唇缓缓吐出。
“吕公子无需多礼,这么晚了还打搅公子就寝,该是本宮该向公子道声不是才对。”
“哪里哪里。”
吕金平有些语无伦次地道,“得宮主召见,是金平的荣幸才是。”
倾城宮主澹然一笑,接着对身旁的两名美婢吩咐道:“为公子宽衣沐浴。”
“是,宮主。”
吕金平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两名美婢,其中一个手中捧着干净的男性衣物,想必是为他准备的。
两个美婢将手上的衣物放置于温池边的八角小亭处后,便走过来为吕金平宽衣。
两名美婢的小手摸上他身时,吕金平陡然面红耳赤,慌乱地道:“在下自己来便行,不用劳烦两位姑娘。”
这两名美婢大概平素伺候惯了男人,见他这般模样,毫不遮掩地调笑起他来。
“真教奴婢意外,吕公子可是头一趟吗”
“吕公子放轻松,一切交给奴婢便成。”
吕金平的神鹰山庄在北州伊定乃数一数二的大世家,身为少庄主的他,当然没少踏入过青楼楚馆。
只是他意在倾城宮主一人,而后者此刻正安坐于小亭禸 ,举止优雅地端起玉酒杯,悠然望向此处,并未如吕金平所想的那样与他有进一步的接触,吕金平心头失望下,当然更不愿接受俩美婢的服侍,以免表现得过于轻车熟路,徒増倾城宮主对他不好的印象和观感。
两位美婢似乎看出吕金平拘谨的原因所在,吃吃笑道。
“吕公子是否怕给我们宮主的印象不好,才不愿接受奴婢的服侍吕公子无需多虑,宮主既在这个时候召见公子,便是要与公子有更进一步的交流。”
“我们奴婢俩是宮主身边的通房丫鬟,让奴婢先为公子宽衣,我们宮主很快就来。”
吕金平听得目瞪口呆,一颗心剧烈跳动之际,美婢已熟练地为他脱去了衣物。
随着衣裤落地,吕金平那根呈半软半硬的黝黑阳物,直挺挺地垂挂在胯间。
俩美婢登时看得双目一亮,咯咯直笑。
“吕公子果是本钱十足,想必宮主定会十分满意。”
在吕金平愕然的目光中,二女将身上的衣裙褪个一干二净,露出丰满诱人的肉体。
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玉腕,亲自从玉质的酒壶中为吕金平倒上满满一杯。
这个时候,吕金平确认自己过了关,也知道倾城宮主准备亲自来审视他的本钱了。
当下兴奋得是难以自已。
“哗啦”
一声,只见吕金平从温池中起身,他身材高大,这一站,池水只没及他的大腿,他全身上下所有部位一展无遗。
倾城宮主一双美目,飘落在他胯间那根杀气腾腾的大肉茎上时,登时亮了起来。
吕金平面上没有表露,禸 心却是涌起骄傲之感,明白他这根粗壮的阳物,令到眼前的绝se 佳人动了心。
“吕公子,请。”
吕金平正欲伸手迎接,哪知眼前的倾城宮主竟轻移纤手,将手中的玉杯递至自个儿面前,朱唇轻启,将杯中的玉果仙泉尽数喝下。
“宮主……”
正当吕金平愕然发愣之时,只见倾城宮主玉步轻移,整个身子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来。
她美目迷蒙地仰起螓首,竟是一副索吻的姿势。
吕金平脑袋轰然一际,想也不想地低下头,大嘴吻上了倾城宮主的香吻。
混合着美人儿香涎的甘香美泉,随着玉人的香吻流入嘴中,吕金平一把咽下之后,大嘴仍追着倾城宮主的朱唇不放,贪婪地索取着。
“嗯……”
两人在岸边紧搂在一起,热烈地交颈缠吻起来。
吕金平只觉怀中玉人的唇舌芳香柔软,怎么吻都吻不够。
他的大舌破入对方的檀香小口,不断地挑逗她的香舌,倾城宮主火热地回应他,两人唇舌交缠,似欲吻到天荒地老也不愿分开。
就在这时,一对玉手按上吕金平的胸膛,轻轻一推,只听见“扑通”
一声,吕金平整个人便倒飞入水池中。
“哗啦”
吕金平狼狈地从水中站起来,满脸愕然地看着岸边,苦笑道:“宮主……”
倾城宮主澹然一笑,“本宮想跟公子来个赤诚相对,水中共浴,未知公子意下如何”
轻笑间,只见她弯下身子,摘下脚上的黄se 绣鞋,褪去包裹着玉足的花边白袜,随后将鞋袜整齐地摆放在岸边上,优雅的动作直看得吕金平口干舌燥。
随后她的玉手伸至腰间,轻轻一拉,鹅黄se 的绸缎带子飘落在地。
在吕金平逐渐睁大的双目中,她的玉手终来到肩头处,轻柔的宮装长裙无声落地。
倾城宮主的身上只剩一件月白se 的抹胸,她玉容平静地将玉手移至背后,轻轻的一拉,抹胸也从她的身上脱离。
倾城宮主赤躶 的胴体,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丰挺的傲人双峰,两点嫣红点缀于峰峦,如两颗粉红se 的宝石,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小腹下的销魂部位,芳艹 萋萋,直看得吕金平胯间的肉棒硬如铁柱。
大腿修长丰嫩,小腿浑圆滑腻,再往下,倾城宮主的一对小脚柔若无骨,精致得用言语都没法形容。
吕金平只觉全身的血液一股脑地往脑门上涌。
他整个人完全看呆了眼,脑袋一片空白,目光只知道死死地盯着倾城宮主一丝不挂的赤躶 娇躯。
倾城宮主缓缓步入温池。
她来到吕金平,玉手先是抚上他的胸膛,接着一点一点地往下移,最后来到他昂扬的地方。
在吕金平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倾城宮主屈尊降贵地跪在他身下,张开朱唇,将他整根粗大的肉茎纳入嘴中,徐徐地吞吐起来……